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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yenne PORSCHE 第一台有後門的車,也是 PORSCHE 第一個不是用來取代 911 的嶄新級距。

 

取代 911911 這款跑車界長青樹,曾經是 PORSCHE 想要除掉的車系!PORSCHE 自己很清楚,911 356 分出來之後,已經越來越特立獨行,對於那些只會花錢而不太會開車的人,恐怕會造成「致命的吸引力」,尤其 1975 年推出的 930 turbo,雖然動力屬於級距佼佼者,卻也因為爆發式渦輪的飄忽不定,全世界都傳出真人 NCAP 的災情,更加深 PORSCHE 想要取代 911 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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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在 911 turbo 出現的 928,最初本意就是取代 911928 可以說是改善了 911 所有缺點:大行李箱、塞得進活人的後座、自動排檔、大馬力自然進氣引擎、FR 均衡配重、很炫的前躍式頭燈,而且 928 PORSCHE 當時任何一款車都好開,只要知道怎麼打開車門怎麼發動引擎怎麼打自排檔怎麼踩油門踩煞車就可以駕馭 928。好玩的是,市場並沒有因此揚棄 911,反而 928 成為 PORSCHE 嶄新產品,吸引了不少真的是不會開車但又想開 PORSCHE 的潛在買家。

 

PORSCHE 雖然沒有因為 928 的「意外成功」而放棄取代 911 的想法,但一個很現實的事情擺在眼前:沒錢。924 這款入門小車也一樣掃除 914 的所有爛問題,讓 PORSCHE 70 年代狠狠撈了一筆,PORSCHE 並沒有拿這筆錢去為 911 改頭換面(反正都要被取代掉),而是搞了台超級性能版 911,也就是後來的 959。可是 PORSCHE 沒有料到,959 開發經費以及比賽開銷遠遠超過預期,把原先要拿來開發 911 取代品的預算又花個精光,剩下的錢不多不少,就剛好夠開發 930 後繼車,加上 930 賣了幾百年沒有改款,市場卻還是很捧場,如此一來 PORSCHE 也就得打消砍掉這棵搖錢樹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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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保留下 911 這個車系,90 年代的 PORSCHE 可以說是完全把火力放在 911 身上,964993996 每四年就進行大改,改到後來 PORSCHE 發現怎麼口袋又空了?畢竟就算是日本跑車也沒那個四年一大改的能耐(所以就算四年大改的日本車也只是拉皮的「假大改」),這樣下去可不行。一方面 PORSCHE 大幅拉長 996 產品週期一倍,二來得找棵搖錢樹才行。於是就有 Cayenne 這個對 PORSCHE 很划得來的合作計畫。

 

PORSCHE 創始人本來是 Volkswagen 設計者,初期 PORSCHE 車款可以說是 Beetles 強化版,就算是第一代 911 或者小一點的 914,還是有一大票零件與 Volkswagen 共用,甚至車尾的 logo 都標明是「VW-PORSCHE」。PORSCHE Volkswagen零件共用程度隨著 911 銷路的上升而逐步遞減,到 80 年代基本上已經是兩家技術獨立的車廠。不過當年 Volkswagen 提拔的甜頭,PORSCHE 並沒有因為技術獨立而遺忘,反而 90 年代 PORSCHE 因為四年一改 911 以及 986 Boxster 車系的資金挹注過多,PORSCHE 很自然而然的想到那一段美好的過去。PORSCHE 很清楚,在進入 21 世紀的當下,PORSCHE 需要一款能夠賺大錢,然後大幅提昇產能的車型。既然自己沒有太多餘的開發資金以及新產品開發能力,那就回去找 Volkswagen 合作,讓當年美好時光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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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RSCHE 是不是在這第二次合作之前就對染指 Volkswagen 股權心懷不軌無從得知,但的確這再次合作讓 PORSCHE 嚐到很多甜頭,而且還是 PORSCHE 史上最大的甜頭。

 

自從 X5 ML 打開高級 SUV 市場競爭序章後,SUV 這種外型比轎車霸氣,價格比轎車更高但生產開發成本卻跟轎車一樣低的產品變成為車廠的搖錢樹,尤其當轎車車型先上,爾後雙生 SUV 進入市場,等於 SUV 車型一來省下一大筆開發費用,二來又可以賣更高的價格,BMWMercedes-Benz 都是這樣狂噱一票(這也正說明何以 SUV 始祖 JEEP/Land Rover 賺不到錢的原因),Volkswagen 豈有袖手旁觀之理?尤其當東瀛車商直接把越野車型換個「高級 logo」就進來 SUV 市場騙吃騙喝,旗下沒有越野車的 Volkswagen 很明白必須要加緊腳步殺進這塊市場,而 PORSCHE 的技術開發能力正好可以縮短 Volkswagen 上戰場的準備時間,於是兩者就這麼一拍即合,一同以遲到者的姿態搶時這方興未艾的大餅。

 

之後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三生計畫:CayenneTouaregQ7,一台一台接連登場。就這整個合作案來看,對 Volkswagen 或者 AUDI 肯定是利多,因為市場定位上,PORSCHE 是比它們高的,就好比 MONDEO 的銷售人員整天都會把「JAGUAR 底盤」掛在嘴邊當口頭禪一樣;反過來說,PORSCHE 要怎麼擺脫「與低價品牌合作」的金箍咒,不讓人直覺認為 Cayenne 就是 Touareg 的換標車,而且不要讓消費者發現兩款車車門根本是一致的(螺絲弄一弄就可以直接換上去),是 PORSCHE 的一大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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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RSCHE 當然在宣傳上不斷的強調 Cayenne 的技術有多高、性能有多好、越野有多猛,而且訴求刻意與 Touareg 錯開(Q7 就不用理它,誰叫它這麼晚推出),但 PORSCHE 之所以成功的讓市場沒有把 Touareg Cayenne 混為一談恐怕不能完全歸功於這些易容,最重要的是,PORSCHE 做了一件讓 Maserati 悔恨終身的事:早。

 

Maserati 1998 年就已經規劃休旅概念車,一開始速度比 Volkswagen-PORSCHE 三生計畫還早,甚至 2003 年發表概念車 Kubang,可惜 Maserati 當時還處於 FIAT 不想管,Ferrari 不想接的尷尬時期,Kubang 當然一拖拖到現在還不知道在何方。如此一來,SUV 市場上最高級距只剩下 X5 MLCayenne 的切入,就算它只是 Touareg 換標車,再怎麼樣也是市場的龍頭,況且在一個新級距出現的當下,消費者很難去理性的判斷什麼是全新車什麼是換標車,反正有車可以買來耍帥,誰管那麼多?

 

另一方面,Maybach 這個品牌的錯誤預測,也幫了 Cayenne 一個大忙。當然,Maybach Cayenne 是兩條不會交錯的平行線。

 

Maybach 這個品牌的復興,是 90 年代初期 Mercedes-Benz 眼見全球景氣被一位叫矮灌木的總統搞得一塌糊塗,透過經濟循環的計算,21 世紀初應該會迎來一片相當美好的前景,而且金磚四國也將在 21 世紀初發揮其消費力,所以才批准 Maybach 的品牌計畫。全球景氣似乎也這麼按照著 Mercedes-Benz 的推測在扭轉,魯文斯基總統把美國的景氣帶回復甦步調,並逐步感染全世界,但這一切在 1998 Maybach 推出第一台概念車之後就出現變數。首先是亞洲金融風暴,使得東南亞地區除了體質太爛的臺灣以外,哀鴻遍野(體質太爛是索羅斯講的)。再來就是美國又選出了一位又叫矮灌木的總統,這位「小矮灌木」承繼了「老矮灌木」的血統,再一次的把美國經濟帶往黃泉。也就是說,Maybach 原先預測頂端消費族群並沒有什麼增加,反而是次一級的 Semi-Top 買家越來越多,所以底盤滿是 VW-AUDI logo 19 翅牌爽翻天,Cayenne 當然也是受益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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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了這麼多,好像 Cayenne 本身的實力不怎麼樣,都是憑著這些客觀局勢的幫忙才能賣得比計程車還多,Cayenne 當然也沒那麼遜啦!

 

固然 Cayenne 的早切入市場,消費者對於新級距產品的陌生多少會讓消費者不會要求這個要求那個的,但再怎麼說產品也不能太爛,畢竟一開始 SUV 的買主都是轎車升級上來的,再怎麼樣也不能做得比轎車還爛。這點在先有轎車後有 SUV BMWMercedes-Benz 不成問題,但是 Volkswagen-PORSCHE 這樁合作案可就頭大了。一來沒有高級轎車開發經驗(除了 AUDI 有不知道算不算高級車的 A8),二來也沒有越野車的開發經驗。一間國民車商,一間跑車商,再加一間壁虎牌,三個臭皮匠真能做出比轎車更好的 SUV 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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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過 Cayenne 的我可以大膽的說一句,可真是好在 Cayenne 夠早進入市場,如果這台車晚個幾年進來,然後還是維持這種做工水準的話,嗚呼哀哉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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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yenne 雖然價格比其他 SUV 都貴,但內部實在也談不上有多高級。就算同樣來自斯巴達思維的 E39W211,怎麼看都比Cayenne 有質感得多,Cayenne 充其量就是有真皮、真皮縫線還不賴、內裝夠紮實,但把 911 儀表設計邏輯搬進這種標榜高級的車子當中,實在是很不搭調。而且 PORSCHE 可能跑車做久了,對於比較普通的量產車耐用度不太會拿捏,加上又找了 DSG、環保材質集大成的 Volkswagen 合作,Cayenne 小毛病、異音還真是多到有點對不起它的售價以及級距,尤其當開過日系 SUV 之後會感受得更明顯:這車的品質怎麼可以糟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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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講又對 Cayenne 不大公平,人家 X5MLRX 都是轎車演化過來的 SUVCayenne 可沒有舒適化的轎車版本。在都會用途上,Cayenne 不如這些同級對手是很正常的;相對的,要論越野能力與粗悍,Cayenne 佔了絕對的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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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透露了一個很巧妙的思維:儘管銷量不怎樣,何以 Range Rover 在眾多 LSUV 出現之後還是能保有龍頭地位?很簡單,都花到這麼一大筆錢了,如果車子還是只能在一般道路上行駛,總讓人覺得不爽,就算這輩子不會去 ISIS 地盤溜達,反正備而不用嘛!君不見報廢場有許多車的天窗是根本沒開過一次就回歸自然了嗎?越野能力強悍與否,以及到底會不會用到,都是其次的,越野能力在這種高價 SUV 是「象徵」,反正就算是貴到像 ML63X5 M,也不怎麼能夠離開普通道路去強暴大自然,光是這點,Cayenne 那些不夠高級、亂七八糟的品質問題,就不這麼讓人感到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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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yenne 還有一個比 Range Rover 更脫穎而出的原因:logo。一般人很少拿 Range Rover 去跟 Mercedes-BenzBMW 相提並論,主因在於 Range Rover 一直以來都是在做越野車的,出了越野車之外沒什麼好說的。而 PORSCHE 雖然也是做跑車,但跑車本來就會讓人直接聯想到「高價」,所以當 PORSCHE 推出一款有後門的車型之後,大家很自然而然的會把 PORSCHE 丟進這一堆所謂的高級品牌當中去品頭論足。在 Cayenne 出現以前,市場將 PORSCHE 歸類為「高不可攀」,偏偏 Cayenne 價格又是比市場預期還低。所謂的「市場預期」自然指的是 911 的售價,Cayenne 基本售價跟 Boxster 差不多,空間、實用性卻比 911 強悍,終於有一台「跑車logo卻可以裝進全家以及高爾夫球具」的車出現,又是一款炙手可熱的 SUV,市場當然是一片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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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不小心扯到「客觀情勢」。其實 Cayenne 這款車開起來倒是有做到「平易近人」。相信沒有開過 PORSCHE 的人會想像 PORSCHE 是多麼的桀驁不馴,但就算是 450 匹馬力的 Cayenne Turbo,市區跑起來輕輕鬆鬆,一點也沒有壓力,反而是那些衝著「turbo」字樣買的人會覺得這渦輪遲滯得有點誇張。但那些對 PORSCHE「敬若神明」的初次購買者而言,Cayenne turbo 的渦輪遲滯反而是一種神秘的封印,讓人有點怕又有點躍躍欲試,這也可以說明何以許多 Cayenne Turbo 的買家後來也去敗一台 911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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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 Touareg/Q7共生車,只要不觸動性能封印,Cayenne Turbo 開起來真的很順,SUV 該有的居高臨下、寬闊空間、實用配置,Cayenne 一個也沒少,而且 PORSCHE Cayenne 推出當下充分活用長久以來做高價跑車的經驗,讓 Cayenne 有一堆琳瑯滿目的選配件,視覺、高級、性能、個性全部都有,就算到現在,Cayenne 也稱得上是 SUV 當中客製化最多樣的車型。而 PORSCHE 也很聰明的將這個優勢「反利用」,透過大量選配把基本車型價格壓到跟 LEXUS RX350 一樣的售價,讓日系 LSUV 的買家一個個上鉤,就算無法適應歐洲車特性以及品質,但至少把銷量帶起來,也難怪 Cayenne 從開賣以來都是一直在缺車的,如此一來也同時增長飢餓行銷的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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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起來,Cayenne 真的很不像典型的 PORSCHE,性能輸出慢吞吞的,側傾幅度也不小,彎道激烈操駕大抵還是靠心臟,然而 Cayenne 的成功也是立基於此:如果太像傳統 PORSCHE,很難讓那些從傳統轎車升級過來的車主適應;其次,既然是新產品,消費者 SUV 的要求不會太多,尤其是在性能方面,大家願意在 SUV 讓步的幅度就更大了。所以,Cayenne 雖然開起來很不 PORSCHE,也不像典型 SUV 軟趴趴的,但也就是因為這樣,反而讓人覺得 Cayenne 比市面上的其他 SUV 更有樂趣,多出的這一部份「樂趣」正好落在多數人對 PORSCHE 的接受範圍,也不至於「低於」想像當中的 PORSCHE 夢幻度,等於兼具「駕馭」以及「夢想」,所以 Cayenne 的小毛病、不夠高級等缺點,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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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過去,Cayenne 已經發展到第二代後期(儘管原廠說是第三代),Cayenne 在銷路的表現不僅把 PORSCHE 產量翻 N 倍,甚至足以讓 PORSCHE 去蠶食 Volkswagen 整間公司股權。Cayenne 在市場上的成功,是沒有人可以否認的。也因為 Cayenne 的成功,LamborghiniBentley 以及痛失先機的 Maserati 都對頂級 SUV 躍躍欲試,Range Rover 更是撿到許多現成便宜讓 FORD TATA 大發利市。所以,用傳統 PORSCHE 跑車觀點來衡量 Cayenne,恐怕是挑出 Cayenne 缺失的唯一途徑,但就算是如此要求,也無從否認 Cayenne 駕駛的「困難度」就是這麼剛好卡在「一般車」與「跑車」的正中央而吸引到這麼多轎車車主加入的德國馬的行列,這不正是 Ferdinand Porsche 推出 356 的初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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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yenne,承繼 Ferdinand Porsche 最初的造車理念,也因此獲得市場的巨大成功」。這句話還真是如同 Cayenne 這款車成為 PORSCHE 車系,同樣的令傳統 PORSCHE 迷難以接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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